周继光和陆绮月小声说了些话,走的时候脸上的担忧压都压不住,像有什么心事。
陆绮月站在门口,脸上却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周继光的话而感到焦虑,只是偶尔点一下头,看不出太多情绪。
等周继光离开后,陆绮月才收回视线,扭头想回屋,就被一道不阴不阳的声音喊住。
“陆知青,你和周同志……他来找你干嘛啊?”
说话的是胡芳芳,笑得温柔,问题却很直接,带着一点探究。
“你和周同志,是在处对象吗?”
她这一问 院子里其他几个本来就竖着耳朵的人,顿时把目光都投了过来,有的人脸上已经挂上了别样的意味。
陆绮月侧头睨了胡芳芳一眼,唇角微动,淡淡道:“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这八个字很轻,把胡芳芳暗戳戳的打探堵了个结结实实,胡芳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高小兰见状,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细声细气打圆场:“算了算了,你们别问绮月了,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她说着,竟还向陆绮月投去一个“我可是帮你说话”的眼神,下一秒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点点的惋惜。
“就算绮月真的看上周同志了,他俩也不能在一起啊,这军人和资本家……”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现役的军人和资本家的后代,身份上总是不般配的,就算陆绮月是烈士遗属,那也是一样的流着资本家的血。
院子里有人低低“嘁”了一声,也有人交换着眼神,不怀好意地看着陆绮月,看她打算怎么接。
陆绮月没稀得搭理高小兰,只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
几个人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陆绮月回怼,胡芳芳以为她被说中了,更加得意,有了几分胆气。
“陆知青,有些话你别怪我说得不好听,既然你们没啥关系,那更得注意男女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