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没？这几天全国‘清账行动’雷厉风行，一批人当场落网！”

“我表哥在证法口，说光是抄出来的粮仓，堆满十个标准粮库都不止！”

“可不是嘛！光是冻肉和罐头，够全国人细水长流吃上两年半！”

“唉，要是早两年动手，多少人能活下来啊……”

“何止！那些囤着不放的米面油，全拉出来分，真不至于饿倒那么多老乡！”

“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冤！”

“今早《人民日报》头版登了——查抄物资折算下来，够给八亿农民免费看三年病！”

“我的天，黑心商贩竟这么狠？这不是喝血养膘么！”

“当年国家派专机接老企业家出海开拓市场，人家推三阻四；倒在这儿蹲着，把老百姓的救命粮攥手里捂发霉！”

“该！一个都不能少！”

何雨柱听着，嘴角微扬——风向稳了，这事，板上钉钉要收尾了。

刚拐进办公楼，迎面撞上一拨人：

行政科的齐声喊：“局长好！”

技术处的立刻接上：“何总工来啦！”

“何总工辛苦！”

他笑着颔首，径直回了办公室，摊开图纸，铅笔沙沙作响。

顾知秋不在，生物分析仪的数据还在跑模型，他也不催，沉得住气。

三天后，一辆天青色小车静静停在院门口——线条利落，轮毂泛银光，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大伙儿早知道何雨柱手巧，可真见他把图纸变成铁骨铮铮的实车，还是忍不住咂舌：羡慕归羡慕，谁也没辙，自己连焊枪都握不稳。

杨小迪围着车转了三圈，指尖轻抚车身，眼睛亮得惊人：“老公，这也太酷了吧！我一眼就爱上它了！”

何雨水凑上来，故意撇嘴：“嫂子，我那台银灰的才叫帅呢！你这台……啧，有点太跳脱啦～要不，开我的？”

杨小迪噗嗤一笑，戳他脑门：“小机灵鬼，打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别惦记啦，我就认准这辆！真嫌弃，找你哥给你重喷个色呗！”

“我才不换！”何雨水扭过头，可眼神还黏在车门把手上，脚尖悄悄往车边挪了半步——那点舍不得，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众人哄笑，何雨柱摇摇头：“行啦，不就是台车？有料有时间，随时再造。不过眼下咱家三辆车齐了，太扎眼，低调点，等过两年政策松动，再给你们一人升级一辆！”

几个人齐齐点头。从此，自行车彻底靠边站了。

何雨柱转头问杨小迪：“今天去编辑部，顺不顺？”

杨小迪一拍大腿：“哎哟，别提多新鲜！一进门，‘杨主编’‘杨姐’喊成一片！连总编路过都特意驻足寒暄。哈哈哈，昨天还当我是空气呢！”

何雨水抢着接话：“对对对！我们科室最小，以前喊我‘小何’都嫌费劲，今儿全改口‘何主任’！连食堂打饭阿姨都多舀一勺红烧肉，还wink一下！”

杨小迪笑得前仰后合，何雨柱却正了正神色：“这次升得快，是好事，也是考题。你们根基尚浅，位置还没坐热，所以才需要我帮你们把住方向。但路得自己走稳——别急着立威，先攒口碑；别忙着分权，先练手腕。”

两人都是帝都大学和华清毕业的尖子，一点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