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在别墅门口相拥痛哭许久,滚烫的泪水洗尽了两年的思念与悲痛。
陆云一遍遍轻抚着父母佝偻的脊背,感受着怀里失而复得的温暖,心底的愧疚愈发浓烈。
他暗暗发誓,往后余生,一定要让二老安享荣华,再也不承受半点分离之苦。
渐渐的,陆父陆母的情绪稍稍平复,颤抖的身子也慢慢缓和下来,终于从儿子死而复生的极致震惊中,缓缓接受了这份迟来两年的团圆。
陆母紧紧拉着陆云的手,泪眼婆娑地一遍遍端详着他,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稍纵即逝。
可就在这时,一直强撑着情绪、满脸激动的陆建国,身子突然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通红的眼眶此刻泛着青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紧接着,双腿一软,毫无预兆地扑通一声,直直栽倒在地上!
“老头子!”
“爸!”
陆云和陆母同时惊呼出声,陆云脸色骤变,心脏瞬间揪紧,下意识就要俯身去扶,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满心都是慌乱与恐惧。
刚经历失而复得的喜悦,他根本承受不住再出任何意外,父亲这一倒,直接让他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陆母虽然也满脸惊慌,却还算镇定,连忙伸手拉住陆云,一边弯腰查看陆父的情况,一边声音颤抖却强作安稳地安抚道:“小云别怕,没事没事!你爸他就是太激动了,一下子缓不过劲来,这么多年的盼头突然成真,他这是哭狠了、激动过头了,身子扛不住这股大喜的劲儿!”
说着,陆母颤抖着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药瓶,快速倒出一粒白色药片,又慌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水杯,小心翼翼地将药喂进陆建国嘴里,让他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这些年,陆建国因为思念儿子,整日忧心忡忡,心脏一直不太好,平日里全靠药物维持,情绪稍有大起大落就容易犯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