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看着那人的动作,不觉也挺直了身体,眼睛都不敢眨的盯着。
房子里有人打开了窗户,对着他招了招手,然后就闪到了一边。
那个飞贼两只手扒在房檐上,身体悬空,两条腿并在一起,往屋里一悠,就从窗户钻了进去。
动作的那个流畅劲儿,这事儿以前就没少干。
看来是个熟人。
傅宁心里做了个判断,又手足并用的往上爬了爬,以便能够把院子里的情形看得更完整些。
这个飞贼进去之后,院子里就亮起了灯,还有人进出,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寂静。
傅宁不敢掉以轻心,就这么一直盯着,直到东方开始泛白。
他在树上趴了一宿,人冻得够呛不说,胳膊腿儿都木了,要不是抱着墨点儿,还有个热乎气儿,这会儿只怕手指头都不会动了。
就在他头一点一点的往树上靠的时候,吱呦~~~
传习所的院门开了。
树上的傅宁激灵一下就醒了,人不敢动,眼睛一下就扫过去了。
有个人背对着大门,正跟里头的人说着什么,随后转身就往小路上走。
他没有顺着路走,反而往傅宁藏身的这片树林溜达过来了。
眼瞧着他越走越近,傅宁的呼吸越来越轻,费劲的挪了挪腿脚,把自己往枝叶繁茂的地方又藏了藏。
那人出门的时候就觉得有被人盯着的感觉,所以顺着自己感觉到的方向过来查看。
越往这边走,越觉得这边有什么东西,还没等他仔仔细细的把这个地方查一遍,就听见扑楞楞的一连串响动。
追着声音看过去,却是一只猫扑住了一只鸟,那鸟都被叼在嘴里了,翅膀还在不住的扑腾。
叼着鸟的黑猫从他跟前跑过去,还抬头看了他一眼,一对绿莹莹的眸子两汪水一样。
他就看了一眼,觉得这猫眼睛真好看,那猫就转身跑远了,又扫了身边的几棵树一眼,觉得又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刚才就是那猫在狩猎,它的隐藏和攻击给了自己有人的错觉。
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