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坐直身子,“先生您只管说,多少钱我都给!”
老头伸出干瘦的手指,比了个十字。
“十块。少一分钱,这阵法的力道就不够,压不住煞气。”
许大茂跟许伍德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十块就十块!”
还别说,老头说话挺专业,除了何雨生之外, 满屋子的人都信了。
挨着个的上去算命,算命老头一一解答。
傻柱也花了一块钱算了,算命的说他‘子女宫’饱满隆起,纹路三深两浅,主五子登科之数。这辈子不缺儿子。
刘海中也算了,算命的说他‘官禄纹’通‘玉柱’,‘财帛宫’有横纹托底,既有官运又有财运。但纹路带曲,官路怕是要五十岁后方见起色。
贾东旭去算了,算命的说他“夫妻宫’纹深如刻,‘妻星’高照压‘夫星’,命里注定要被老婆管一辈子。‘福禄纹’绵长不断,越是被管,福气越厚。
一个一个都上去算了,秦淮茹也蠢蠢欲动。
小声跟何雨生商量,“就是一块钱太贵了,要不我也上去算一卦!”
如果是测字、批八字、金钱卦,何雨生就让秦淮茹去算了,管他灵不灵呢,说几句吉祥话心里也高兴不是。
可这是看手相,他可不愿意媳妇的小嫩手被算命的爪子抓来抓去。
“不用算,你是一等一的好命!命衰的算命增运,命好的算命减运,咱不扯这个!”
秦淮茹很听话,“那这样的话我就不算了,别把我的好命给算没了!”
就当阎埠贵坐到桌前之时,门外一阵嘈杂。
众人正愣神呢,房门被踹开。
门外街道王主任领着一群治保委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