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挣扎。
可是刚才好几个三分钟,他筋疲力尽,弄不过娄晓娥。
脑袋被强行按住,许大茂有些害怕。
眼瞅着药灌入嘴中,他赶忙告饶。
“晓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要是外面有人就告诉我,我愿意跟你离婚。
你要是不离婚也行,我愿意跟那个男人一起伺候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
为了活命,他豁出去了。
娄晓娥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胡说什么呢?
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你对得起我,我一定对得起你。
你对不起我,那我加倍对不起你。
这真是治病的药,就是副作用有点大。
为了生儿子,我觉得你能忍?”
“真不是想毒死我?”
“真不是!”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拼了!”
捏着鼻子,许大茂把药灌了下去。
睡到半夜,他的肚子咕噜噜响起来。
“卧槽,不好要拉稀!”
许大茂披上棉袄,跳下地,端起了墙角的夜壶。
上次鬼故事的后遗症还在。
他不敢半夜独自去厕所。
………………
轧钢厂今年过年很奢侈,一口气给全厂放了十天假。
这年头没有全国假日办,放假就是纯放假,用不着这里调几天那里调几天。
为了庆祝新年,街道办不知从哪个仓库翻出一批红灯笼,分发给各个院子,要求张挂起来。
后院分了六盏灯笼,铁蛋、刘光天、刘光福几个小子负责张挂,挨排挂在门廊之上。
铁蛋别出心裁,在六盏灯笼上还贴了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