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几根旧骨头,几块烂棺材板子,啥也没有。
如今那儿就是一汪平平整整的大水塘。
美茹刚才说得没错,真要是有鬼,这院子早挤得转不开身了。”
几个女人在外院继续唠闲嗑。
秦淮茹没再多留,转身回了屋。
进屋随手关掉点唱机,轻手轻脚走进西屋。
何雨生正趴在桌前专心画素描。
画的是屋里的罗汉床。
他还凭着自己的想象,在床上面添了两个人影。
正是他和秦淮茹。
姿势怪异,一个像石头一动不动,一个像蛤蟆往石头上爬。
蟾蜍爬滑石,我爬爬爬爬。
秦淮茹凑到身边瞅了一眼。
二话不说,伸手就掐在了他的腰上。
下手没留情,疼得何雨生浑身一激灵。
“媳妇儿,好好的你掐我干啥?”
秦淮茹手上力道不减,一下接着一下。
“十几封信是吧?”
“偷偷帮人办事是吧?”
“帮忙安排角色是吧?”
“爱华同志是吧?”
“还给你织围脖是吧?”
何雨生赶紧把画板往桌上一扔,在屋里绕着圈躲闪。
秦淮茹不依不饶,追在后面接着掐。
何雨生躲不开,只能伸手一捞,直接把人圈进怀里。
“行了行了,别闹了,平白无故发什么小脾气?”
秦淮茹憋着气,噘着嘴扭动肩膀,就是不肯罢休。
何雨生无奈,两手一用力,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走到床边坐下,像哄小孩子一样,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晃着。
“我看看,是谁惹我家宝宝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