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还是很大方的。
老婆怀孕,又买了糖带着娄晓娥挨家挨户报喜。
四合院里有些人家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糖,全靠许大茂供应。
糖块撒到铁蛋手里。
许大茂呲着牙。
“兄嘚,别的话不说了,你嫂子能怀上,这回全靠了你!”
“来来来,你多拿几块糖!”
铁蛋也很高兴。
“还以为用药过猛,许大茂要永远站不起来了呢,没想到还是帮上了忙!”
把许大茂给的糖分给身后的小槐花几人,然后小大人一样拱拱手。
铁蛋随陈行舟东西南北四城游历义诊,为人处事不像以前一样浮躁,已经有几分沉稳气度。
“大茂叔,之前叫哥那是开玩笑,您跟我爸爸平辈论交,咱们兄弟相称不合适!
而且我听钢蛋说,相声门里他也得管你叫声叔。
所以不管怎么论,您都是长辈。
这回的事儿我只是顺手,看你们着急,所以才给开了这个方子。
能起效果是你们的运气好,真用不着感谢!”
娄晓娥伸手拍了下铁蛋的肩膀。
“在那儿瞎客气啥啊?是你的能耐就是你的能耐,哎,铁蛋儿,我听说有高明的大夫号脉能摸出男孩儿还是女孩儿,你能做到不?”
铁蛋点点头,“这个确实很难辨别,一般来说左尺大为男,右尺大为女,但分别极为细微,当医生的轻易不敢做结论。”
娄晓娥来了兴致。
“铁蛋,那你摸摸我,看看左边大还是右边大,是男还是女?”
铁蛋无语,我说的是寸关尺,左尺大右尺大。
好么,到你那里成左边大右边大了。
果断摇头。
“晓娥婶,这个我真不敢摸!
第一,我刚才说了,差别极为细微,很难分辨,误诊几率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