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他终于知道养殖场里养的是什么了。

是羊。

也不是羊。

想起刚刚的羊首怪物，黑瞎子有些胆寒。

这样的怪物要是再多上几个他还真不一定能应付。

看看手里从怪物脖子上拽下来的吊牌。

1—羊C1426。

这样的怪物可能还有一千多头。

黑瞎子头痛万分，他从背包里拿出盲文写成的资料，仔细阅读起来。

资料被打湿，好在纸质不错，盲文书写也用不着墨水，并没有损坏，还能正常阅读。

这是一项有关生门1号的实验，生门1号在感染人类后，死者体内会产生一种无法人工合成的物质，名为斯克罗素。

斯克罗素配合一种孢子蘑菇注射进人体会使人兽化，变成只能吞吃生肉的怪物。

刚刚碰到的怪物是站立着的，身上还留存着许多山羊的特征，可能就是山羊接受药剂后异变而成的。

黑瞎子想起在地铁中他们遇到的猿猴怪物，一想到那怪物原先可能是个人类，黑瞎子对夏辛酉的厌恶就更胜一分。

狗改不了吃屎，那老头还在做实验，受害者从养殖牲畜到人，涵盖范围非常广泛。

可能在他看来，人类和牲畜也没什么不同。

斯克罗素与督春结合的实验表格空着，似乎是因为无法获得督春而被搁置。

所以夏辛酉才这么急着让齐萌和他结合，原来是实验遇到瓶颈了。

黑瞎子一扔实验资料，想了想又捡起来，这种东西不好乱扔啊。

他收集了一些养殖场内的干草，用钨丝灯泡点燃，烘烤起湿透的衣物，顺手把有关督春部分的实验资料也扔进火里毁尸灭迹。

他的打火机进水用不了了，好在还有电能生火。

既然实验已经成了规模，那么知道这件事的人就并不会少。

黑瞎子并不想给齐萌带去麻烦，书房内最新的资料就是这一批，就连发现他这个长生实验的半成品这件事都还没来得及录入，那齐萌短时间内就是安全的。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带出去的资料让更多人盯上齐萌。

况且齐萌身上又真的有些异常。

想起地铁隧道里，解语花复原的身体，黑瞎子只想叹气。

这丫头怎么这么多灾多难啊。

督春，督春到底是什么？

齐萌对自己的研究肯定超过了那些找不到原料的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