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实回答:“快了,还差一点。”

“写完发我邮箱。”

“?”她没理解他什么意思,她的作业为什么要给他看?

“为什么?”她的语气疑惑中带着不善,小声嘀咕:“你又不是会计专业的。”

为什么要给他看啊?

上次他犀利提问对她还有阴影在呢。

“我看你的逻辑对不对。”

说完,门关上了,独留她一个人傻傻站在原地。

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

口口声声说不越界不越界,他也没少多管闲事。

十二月初,她的课程明显减少,但作业量多了上来。

连续熬了三个大夜之后,她整个人像被榨干的水果,只想酣畅淋漓地大睡它个三天三夜。

干的也是巧,最近鹤闻舟没出席什么活动,据说也是很忙碌。

太好了,要是让她既熬夜赶工又要精致优雅陪他出席各种活动,那可真是太难受了。

周三晚上她来了月经,本就有些不舒服,坐在书房地上,靠着书柜,周围摊满了打印出来的年报和笔记。

晚饭也懒得吃。

手机在震动,她懒得动不想接,但看到是鹤闻舟打来的还是接了。

谁让她拿这人家的钱呢。

“喂。”

“你在哪?”

“在家,二楼书房。”

“吃饭了吗?”

“没有,懒得吃。”

“嗯。”

很简单的对话,她甚至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么,对方就电话挂断。

沈星晚也懒得管,她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作业又多,再次投入到资料当中。

十五分钟后,门锁响了。

鹤闻舟走进书房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幅几乎称得上灾难的画面。

原本干净整洁的地毯上铺满了纸,笔记本摊开,荧光笔散落一地,中间蜷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头发乱糟糟地丝毫没有什么精致可言。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甚至还抿了抿嘴。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