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鹤氏今年有一笔教育基金还没分配。我本来很喜欢城大,想继续投给你们,不过最近听说港大那边也有意向。”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一分:“那就再看看吧。”

顿时校长的脸色刷白。

当天下午,沈星晚还没下课,就听说了冯曼妮和另外两个同学的退学处分。

那条帖子删了,消失的彻底,仿佛根本没出现过。

很快,冯曼妮家的进出口公司被取消了三个码头仓储合同,另外两个女生的家族企业也相继遇到供应链断裂的问题。

托了好几层关系找到鹤氏的人打听,得到的回复只有一句话:“鹤先生不太高兴。”

沈星晚不用问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傍晚,她坐在图书馆里发呆,收到了鹤闻舟的消息:“下课没有?”

“在图书馆。”

“门口。”

她收拾好书包走出图书馆,他的车停在暮色里,他坐在后座闭眼假寐,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把书包放在膝盖上。

“今天的事我听说了。冯曼妮她们家里……”

他翻了一页文件:“跟你没关系。”

她忍不住笑了。

“鹤闻舟,谢谢你。”

他没有回答,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两下,但表情看起来还算愉悦。

她靠在座椅上,侧头看他,侧脸被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灯勾勒出冷硬的轮廓,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不知道我为什么,她最近好像变了,变得感性,变得开始在意鹤闻舟对她的想法。

这种变化让她恐惧不安,又控制不住。

“鹤先生。”

“嗯。”

“我们是朋友吗。”

鹤闻舟翻文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翻过那一页,没看她:“别想太多。”

“哦。”她靠回座椅,竟有些意外的失落。

但很快她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心里暗骂:沈星晚,你他妈清醒一点,各取所需,别犯贱!

人心,是最难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