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遥控炸药

“换锁,”阿凯说,“他们开了锁,不就露馅了?”

“开了锁,”沈砚说,“保险柜,还是空的。空保险柜,他们不会告诉王总——因为告诉王总‘保险柜是空的’,等于告诉他们自己‘没验出东西’。他们会报‘锁能开’——只要锁能开,钥匙,就‘是真的’。”

屋里,安静了一瞬。

“沈制片,”老周说,“你这套,是把‘骗’,拆成了三步——假账册,假钥匙,空保险柜。三步,每一步,都能唬住人。”

“唬住,”沈砚说,“就够了。”

“可银粉,”阿凯说,“我们自己,怎么点?”

“不点。”沈砚说,“我们‘接’。王总的接收器,是断的——我们,把它接上。接头那天,陈默把假货递过去的时候,我在调度室,接通引线,点着银粉。”

“怎么点?”老周问。

“用延时电路。”沈砚说,“三只盒子,三根引线,我接成一条线,线尾,挂一只闹钟。闹钟一响,电路通,银粉就烧。”

“闹钟,”白露说,“几点响?”

“接头的时候,”沈砚说,“陈默递东西的那一刻。火光亮起来,王总的人,会以为是他的‘炸药’走火——他们一乱,陈默,就撤。”

“那王总,”阿凯说,“不会怀疑是我们点的?”

“他会怀疑。”沈砚说,“可他验不了——银粉烧完,盒子就空了。空盒子,什么都证明不了。”

“那送货的人,”白露问,“还是陈默?”

“陈默。”沈砚说,“他当过替身,他懂‘走位’。接头的时候,怎么站,怎么递,怎么撤——他比我们任何人,都熟。”

“你让他送货,”阿凯说,“不怕他带着东西,跑了?”

“他不会跑。”沈砚说,“他要的,是‘销账’。账,在王总手里,也在我们手里。他跑了,两边都追杀他;他留下来,帮我们做成一单,我们保他。”

小主,

“那,”小满问,“他同意吗?”

“他,”沈砚说,“会同意的。因为,他没得选。”

傍晚,沈砚把陈默,叫到了调度室。

陈默走进来的时候,屋里,只有沈砚一个人。桌上,摆着两样东西:一本仿旧的账册,一把胶片钥匙。

“东西,做好了。”沈砚说,“账册,是假的;钥匙,也是假的。”

“假的,”陈默问,“那你叫我来,是让我,送假的去?”

“是。”沈砚说,“你送去,王总验货。验货的时候,我会在影城大门,安排一场‘意外’——银粉,会炸。”

“银粉?”陈默问。

“王总安的‘炸药’,是银粉盒。”沈砚说,“银粉,炸不了人,可它‘像’爆炸——火光大,烟大,声音响。验货的人,看到火光,第一反应,是‘王总的炸药,响了’——他们会乱。”

“乱了,”陈默说,“我就能撤?”

“乱了,”沈砚说,“你就趁乱,撤回来。王总的人,追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