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对赌协议2

当晚。

办公室。

沈砚,在灯下,写一份协议。

白露,坐在对面。

“对赌协议?”她,看着纸上的字,“您,要跟鸿基,赌?”

“赌。”沈砚说。

“赌什么?”白露问。

“赌,”沈砚说,“四十八小时,能不能,证明影城的价值。”

“证明?”白露说。

“姜鸿要的,”沈砚说,“是地。”

“地,”他说,“是死的。”

“可影城,”他说,“是活的。”

“活的东西,”他说,“得用活的办法,来算价。”

他,继续写。

“第一,”他,轻声念,“影城,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公开估值。”

“第二,”他念,“估值方式,以运营预案,意向合同,学员企划,三项,合并计算。”

“第三,”他念,“若估值,达到,鸿基报价——”

“鸿基,放弃收购。”

“第四,”他念,“若估值,未达——”

“我方,签字,转让。”

“第五,”他,顿了一下,落笔,“本协议,受影城规则管辖。”

“胜负,”他一字一句,“由城判定。”

“由城判定?”白露,愣了一下。

“这句话,”她说,“陈文远,看得懂吗?”

“看不懂。”沈砚说。

“他以为,”他说,“这是一句,空话。”

“可,”他说,“在影城,这是,最大的实话。”

“城,”他说,“会自己,判定。”

“它,”他说,“不会让,一座,要演最后一页的城——”

“被卖出去。”

“那,”白露,问,“万一,它,不判呢?”

“它,”沈砚,看着窗外,“会判的。”

“明天,”他说,“片场,就开了。”

“开拍,”他说,“就是,城,最大的,一笔价值。”

“它,”他一字一句,“会自己,证明,自己,值多少钱。”

“可是,”白露,轻声说,“沈制片——”

“您,有没有想过,”她说,“这场对赌,会不会,是鸿基,故意,设的套?”

“设套?”沈砚说。

“他们,”白露说,“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她说,“在片场,开启前两天,来。”

“像是,”她说,“掐着,倒计时,来的。”

“像是,”她说,“有人,知道,这座城,什么时候,会开门。”

“知道,”她,看着沈砚,“城,什么时候,最弱。”

沈砚,手里的笔,停了。

“白露,”他说,“你,说到,点子上了。”

“鸿基,”他说,“掐着日子来,不是,冲地来的。”

“是,”他一字一句,“冲城来的。”

“冲城?”白露说。

“他们,”沈砚说,“想要的东西,不是,这一百亩地。”

“是,”他说,“城底下,那个,还没打开的东西。”

“最终片场?”白露,声音,压低了。

“最终片场。”沈砚说。

“姜鸿,”他说,“比谁都清楚,那底下,埋着什么。”

“他,”他说,“当年,逼我破产,就是为了,让我,接不了这座城。”

“可他,”沈砚,轻声说,“没想到,叔父,会把我,捡回来。”

“他更没想到,”他说,“我会,真的,把城,接住。”

“所以,”他说,“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