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这么“烧”的吗?

江妤愣了一秒。

抬手往鼻子下面一摸,指尖触到一片湿热。

低头一看,指腹上沾了一抹鲜艳的红。

江妤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吧!

自己这么”烧“的吗?

她只看了一眼啊!

季昀已经下了床,按亮卧室的大灯,屋里刷地亮堂起来。

暖黄的灯光下,江妤的窘态无所遁形。

她赶紧用手捏住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糊在下巴上。

季昀走到洗脸架前,拧了条湿毛巾递给她。

江妤一只手拿着毛巾,一只手捏着鼻子,整个人恨不得当场消失。

季昀去桌上倒了杯温水,端回来放在床头柜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两团棉花递给江妤。

江妤接过棉花,闷闷地说了句谢谢。

她把棉花塞进鼻孔里,低着头等了一会儿,血慢慢止住了。

整个过程,她都没敢看季昀。

用毛巾擦干下巴和手上的血迹后,她开始搜肠刮肚地想措辞。

总得解释一下吧,不然也太丢人了。

虽然怎么解释都很丢人。

“那个。”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季昀垂下眸看她。

“西北这边太干燥了,我还没适应。”

她清了清嗓子,“我下火车那天就觉得鼻子干得难受,今天又累了一天,大概就……”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鼻子的方向,含糊带过。

季昀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颊,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笑意。

也不知道他信不信,江妤深吸了口气,

她把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放,掀起被子缩了进去。

“真的是天气干燥。”她又强调了一遍,声音闷在被子里。

季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低哑的笑意。

“我知道,快睡吧。”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端着水盆出了卧室。

房门开合,紧接着是水龙头拧开的哗啦声。

江妤躺在床上,鼻子堵着,只能张着嘴巴呼吸。

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丢人,太丢人了!

她活了二十八年,鼻血流过无数次,唯独这次,让她恨不得原地去世。

过了几分钟,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季昀端着一个搪瓷盆走进来,盆里装了大半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