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火光和浓烟中，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疯了一样冲进胡同。

魏峰从车上跳下来，看着满地狼藉和还在燃烧的吉普车残骸，目眦欲裂。

“江总师！”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江妤面前。

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后怕得声音都在发颤：“您怎么样？”

“我没事。”江妤忍着痛摇了摇头，目光越过他，落在被抬上担架的雁昭身上。

“快送雁昭去医院！她后脑撞到了石阶，背上全是弹片！”

魏峰看了一眼担架上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雁昭，心头一窒。

他知道，要不是她用命护着江妤，后果不堪设想。

“快！送军区总院！拉响最高警报，沿途不许停车！”魏峰下令。

几名军医小心翼翼地将雁昭抬上救护车。

“江总师，您忍一下。”两名年轻的护士推着担架跑过来，想帮江妤转移，却被她抬手拒绝了。

“我不用担架，扶我上车就行。”

最后，江妤在两名战士的搀扶下，单脚跳着上了车。

救护车引擎轰鸣，掉头就往军区总院开去。

车窗外，整条胡同已经被拉起了警戒线，火光、警灯和攒动的人影交织成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江妤的目光落向路边，当看到那两具被白布盖住的保密局干事遗体时，她死死攥紧了拳头，眼眶瞬间猩红。

那两个年轻人，刚刚搬家时还笑着喊她“江总师”，转眼间就成了两具焦黑冰冷的尸体。

她闭上眼，将脸深埋进掌心，滚烫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

京城军区总院。

车刚停稳，早已待命的医生和护士一拥而上，江妤和雁昭被迅速推向了急诊大楼。

走廊里挤满了人，陈箐、魏峰，还有几个江妤叫不上名字的领导。

“江总师！”陈箐第一个冲上来，满脸关切，“怎么样？伤到哪了？”

“我没事，陈部长。”江妤扯出一个苍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