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鸢很快站起来,对颜芷道:“夫人,这屋里的东西,得收拾一下,把那些颜色红艳的都收起来……”
颜芷身上披着棉被,盘腿坐在榻上,隔着纱帐对喜鸢点了点头:“你收吧。”
喜鸢朝她屈了屈膝,便转身出去吩咐了。
颜芷坐在榻上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昨晚一整晚萧烨都没有回来。
接下来,他作为先帝嫡亲长孙、继位的新帝,估计要连着好几天为先帝守灵、主持丧仪了。
东宫的宫人们动作很快,转眼间,寝殿内那些喜庆的颜色都被撤了下去,挂上统一的素白,除了颜芷身上的棉被。
颜芷看着喜鸢站在帐外,一脸为难的样子,猛然反应过来,当即就掀开被子下了地:“你……你收吧!”
她虽然对先帝驾崩没什么感觉,但毕竟是国丧,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免得被人抓住错处,引来祸事。
喜鸢低首道:“奴婢先服侍夫人洗漱穿衣。”
陛下吩咐过,她们待在这里,一切都要以伺候好荣国夫人为先,别的都不重要。
喜鸢拿着一身早就准备好的素白袄裙,伺候颜芷换上,颜芷坐在镜前,看到自己寡淡的模样,也没什么打扮的兴致,恹恹道:“随便梳个头吧。”
喜鸢恭声应诺。
接下来这一整天,颜芷都没看到萧烨。她乐得自在,依然窝在榻上看书,兴致来了的时候,再对着铜镜比划一番,跳几个喜欢的舞。
不过现在国丧期间,宫里禁止一切宴饮歌舞,她不能找人来奏乐伴舞了,到底是缺点什么。
如此过了几天,颜芷在东宫也待腻了,她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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