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无痕:“从神龙山到这里要多久?”
云彪:“二十秒左右吧。”
三个女人又张大了嘴巴,惊讶极了。
韦国云:“老公,你在蓝晶星是怎么发现传输阵的。”
云彪:“说来话长……”于是将巴比国出现瘟疫,和四个护法到巴比国救灾的全过程都说了出来。
三个女人边听边赞叹不绝。
欢时易过,不知不觉雄鸡报晓了,三个女人慌忙与云彪道别,洒泪而去。
云彪睡觉醒来,免不了又是一阵伤感。
在沼泽城修了一个月,三个女人自然是夜夜来陪。
在北极海城修建传送阵出入口时,云彪也把出入口选在阿曼达烈士塑像旁。云彪想,传送阵的人来来往往,我的阿曼达就不会寂寞了。
这一夜,阿曼达在云彪的梦境里缠绵了一夜。阿曼达脉脉含情:“老公,自从与你有了那十一年的两人世界,就让我食髓知味,一直念念不忘了。”
云彪:“老婆,我和是一样的,快乐的日子易过,痛苦的时间难熬啊。”
云彪被勾起了愁肠,忍不住记起了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云彪颇有同感,忍不住就念了出来。阿曼达听了之后,忍不住悲从中来,也吟诵纳兰性德的《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和之: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两人卿卿我我,情到浓时恨更短,一夜欢娱,一闪而过。雄鸡唱晓,阿曼达慌忙离去,临别时一再叮嘱云彪保重身体,注意冷暖。
在北极海城修了一个月,阿曼达每夜都来相会,继续着人世间的还爱计划。
完成了北极海城的工程,就修在断海山城,六大阎王一起到云彪梦境里来了。这是梦境,不是阴阳枕相会。没有很多的限制,只要在天未亮之前离开云彪的梦境就行了。
在梦境里,六个女人不再是阎王,是普通的女人,云彪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