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上你啊。”盛域歪着头,凑过去亲了亲他染着红酒的嘴唇,用舌头舔了舔对方唇上细微的伤口。
李昀州的手抚上他的脸,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亲昵柔和的吻,不过吻着吻着又有点变味。
“再搞下去天要亮了。”李昀州推开盛域的头,手按了按他的腰,“你的腰不疼?”
“没感觉。”盛域放下已经湿了的毛巾,也跟着坐会他旁边,“还差得远呢。”
盛域忽然站起来,他脚上还穿着李昀州的拖鞋,起来时却把拖鞋踢到了一边,朝李昀州伸出手。
李昀州微微抬头看着他。
“这首曲子我很喜欢,可以请你跳个舞吗?”盛域做了个标准的邀舞的动作。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李昀州,英俊的眉眼间毫不掩饰心情的愉悦,肆意挥洒着荷尔蒙,在黑夜里展现着别样的魅力。
李昀州搭上他的手,被他轻轻一拉就站了起来。
斯文冷肃的面孔在月光下变得柔和,又带着些满足之后的漫不经心。
两个人牵着手,随着留声机悠扬的小调在月光下慢慢跳着舞,偶尔一个人跳着男步,偶尔又变换过来,没有刻意的争夺,反而是随着心意,一切都是恰到好处的融洽。
“突然很想吃火锅。”盛域蹭着李昀州的侧脸,懒洋洋地冒出了一句。
“这里可没有食材。”李昀州的语气也很平常,两个人随口聊起了家常,“关禁闭时没有这么好的伙食,能吃饱就不错了,你实在想吃的话,不如等明天。”
“我怎么觉得你已经习惯了?你应该不是常常被关禁闭的那种人吧?”过去的李昀州可是各种意义上的好学生,特别是在他们这一辈,常常是被拿来当范例的人物。因为实在太懂规矩,年龄差不多的这批人反而跟他都不太亲近。
“是小时候的事情了。”李昀州的手搭在他的肩背上,“小时候的待遇可没现在这么好。”
盛域的眉头轻皱了一下,“他们真的关你?”是李家的家风还是唯独针对李昀州?
李昀州却笑了一下,不甚在意地说:“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小黑屋,全黑的,没有窗户,没有其他东西,连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