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函要的那块地目前也没什么用处,只能长些生命力顽强的杂草。
老孙征集了一圈意见,众人都答应了,才聚集在稍微暖和一点的会议室敲定最后的合同。
南穗和柳秀秀恰好去外面找羊,刚好错过了这一出。
“看来付先生还真是个好人。”
南穗微笑着开口,缓和的语气让付函无端有些战栗,再次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女孩。
她清秀淡雅,身上落着薄雪,唯有那双眼睛清澈通透,仿佛能看洞察一切伪装下的真面目。
老孙见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赶忙打着圆场:“陈元贞同志是a大毕业的高材生,也是苗木这方面的专家,肯定能有共同语言!”
南穗转向站得笔直的付函,难得挑衅地望着他带笑的眼:“我也有桩生意想谈,付先生介意借一步说话吗?”
“荣幸之至。”
在其他人角度只能望见两人一张一合的嘴唇,听见友善的交谈,甚至可以借此猜想一下同样年轻的一男一女是否生出了其他情愫。
柳秀秀望着南穗离开的方向,莫名有些担忧起来。
两人找了个空荡荡的屋子,南穗顺手拉来两张椅子,率先坐下。
“付先生的目的是什么?”
“帮助墨热建立林场,一个爱国商人的援助罢了。”依誮
付函坐姿端正,姿态摆得很低,说出口的话诚恳真挚,眼神清澈如水。
“《资本论》里有一句话:‘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对了后面还有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