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两句不离,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还对之前在床上推开他有怨言。
金陵九也不隐瞒,故作哀怨:“裴郎什么时候把自己交给我呢?”
一时不彻底占有裴折,他心里就空落落的,总觉得会出现意外,须得将人完完全全的吃进肚子里,融进骨血里,方才能安心。
绕是裴折这般厚的脸皮,也被他张口闭口的认真直白给打败了:“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种事?”
金陵九不满地哼了声,理直气壮:“不想这个想什么,小家还没安稳,哪里有心思成大事。”
裴折冷笑:“那你干脆别筹谋那么多了,咱们打道回府,这幽州也不必去了。”
金陵九:“……”
裴折没理他变幻莫测的表情,扬长而去。
村里并不太热闹,一行人浩浩荡荡,引来几个老人驻足围观,只瞧了两眼,便离开了。
屋舍与寻常百姓家住的一样,只是更整洁一些,想来应当是天下第一楼的人提前到达,收拾了一番,不然以九公子洁癖又挑剔的性子,定然又要发火。
裴折与金陵九住在一起,刚成亲的夫妻俩,哪里有分开住的道理。
农家住不起名贵的床榻,不过床上铺的被褥并非普通之物,与裴折在天下第一楼里见过的一样,是丝绸云缎,想也知道是从天下第一楼带来的。
床不大,裴折直接坐上去,占了一大半,皱着眉头生闷气。
自从进了村子之后,金陵九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两人刚扯了一通,不欢而散,他也没办法毫无顾忌地跟过去。
裴折心烦意乱,抵着眉心揉了揉,蹬乱了床上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