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殷显然不是很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见纪尘唇色苍白干燥,想到他躺了一天一夜应该已经饿了,便让人把饭菜送来。
她本来是打算自己亲手喂他的,奈何纪尘不同意,最后只能作罢。
穆殷神情遗憾,嘴上虽然没说,幽怨的脸上却明晃晃的写着“你跟妻主生分了”几个大字。
看的纪尘手一抖,勺子差点掉在被褥上。
等穆殷亲眼看着他吃完饭出去以后,纪尘才落下床帐,低头解开自己的中衣查看伤势。
他腰腹处有道旧伤,这是上回逼不得已跟人近战的时候,被对方手里长□□到的,还没来得及好好处理,这回伤口崩裂,却被人用上好的药敷上,又仔细包扎过了。
除了这处伤的最深,另一处就是手臂上的鞭伤了。刚才穆殷以此为借口,说他手臂受伤非要喂他,被纪尘给拒绝了。
纪尘最擅长的其实还是远距离作战,跟人肉搏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对上实力未知的穆殷,并没有多少胜算。
纪尘慢慢将中衣袋子系好,想起刚才跟穆殷的相处。
他曾听人说过她,晋国的三皇女,沙场上的阎王,想来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随和温柔。
这会儿阎王本人正抱着手炉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里,懒洋洋的听阿九说军营里的事情。
副将挨了四十军棍,没死也快废了,怕是能消停好长一段时间。
至于军营里,虽说穆殷本人不在,但她积威甚重,没人敢造次,一切跟平时一样。
除了正事外,阿九把阿七也带了过来。
她扭头看着身旁小脸发光眼睛晶亮的人,昧着良心推荐,“府里也没人伺候纪小将军,阿七多少是个男子,总能帮忙一二,主子不如就把他留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