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着清新的玫瑰花香的男生抱起了我,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味让我暂时忘记了疼痛,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因为我的意识是模糊的。
“该死的!”男生低咒的声音,他似乎是想用力掰开我手中的花盆,可是我那么用力的把它抱在怀里,以至于男生终于无奈的放弃。
然后,我很累,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医务室。
到处弥漫着浓列药水味的医务室。
用力的撑起仍然疼痛的身体,挣扎着走下床来,应该只是一点小小的皮外伤,还没有严重到要躺在医务室的地步。
说来可笑,我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花在医药费上。
“你要去哪?”一个莫名的声音传透我的耳膜,声音里似乎隐含着怒气。
“在哪?”忽然想起了那盆尽全力保护的蓝色妖姬,我发了疯一般的在医务室里寻找着。“在哪?”
“那盆花吗?我拿去扔了!”又是冷冷的声音。
扔了?他怎么可以说扔了?
我全身瘫软的坐在床沿上,似乎全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心底流淌的都变成了泪水,抓住被单的手渐渐收紧,紧咬着下唇。
湿湿粘粘带着腥味的血液沿着下唇流进嘴里。
我的唇在颤抖,“扔去哪了?”就算扔了我也会把它找回来的,因为英哲哥……
“扔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冷风翼逆着阳光站着,斜斜的倚在门边,嘴角荡起一抹浅笑。web
我看不见光,世界仿佛只剩下黑白两种色彩,而冷风翼是永远的黑。
“冷风翼,怎么样,你才肯告诉我。”
“……”
“怎么样,要我做什么都无所谓!”我的声音变成了恳求,“真的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