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娴当然知道。
就冲那城守敢当着她的面,用弓箭手威胁难民,她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官。
对付这种贪官恶吏,她通常不会心软。
半晌,沈娴才道:“那你呢,要等我把城门打开以后再进城么?”
“唯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
她听见自己飘忽地问:“那要是我没有做到,迟迟没打开城门,城外的难民走投无路,要拿你开刀怎么办?”
苏折道:“我相信你,不会抛下他们,也不会失信于他们。”
他所相信的,也只是沈娴对待黎民百姓的那一份心。
明明她的爱民之心,是他一步一步培养和塑造起来的,可到底,他还是会有一种失落。
那种感觉,就好像把一样自己非常心爱、一心想要独占和独享的东西硬生生割舍一半给别人。
还有可能是一大半。
从此以后,她就有一半的理由不再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