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同意,他就留下了这个东西,”杨春风说,“本来是给我和驸马用的,叫连心蛊,听说只要吃了这玩意,就肯定能成了好事。”
“你真是非他不可了吗?”杨春风不死心的说,“你要是跟那老东西好了,我又跟他儿子好,以后咱们算怎么论啊?”
杨春风还是不舍得自己的娇花妹妹配老菜帮子,好歹也得是个绿叶啊,“要不你再等等,万一过段时间,喜欢上年轻的小公子了呢?”
龙春雪看着小瓶子眼睛发出摄人的亮,“阿姐,我真的喜欢他,我不能让他跑了。”
“更何况我真的与他成事,合我与他两人手中的权势,这天下便再没有人能撼动分毫。”
“你就不怕他届时图谋天下?”杨春风刺激到。
“阿姐,这天下不早就是他囊中之物,你何时见他动过心思。”龙春雪说。
说到这杨春风也沉默了,她一开始穿越就时时刻刻在准备跑路,就是因为这摄政王党羽虬结又手握兵权,一但反水,她与龙春雪没有任何能与之一拼的实力,唯有逃命一条路。
可是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为跑路攒钱变成了为养人家的儿子攒钱,摄政王没有一丝一毫要天下的意思,现在倒好,她与龙春雪一个两个,都载栽人家“父子”身上。
要说摄政王占便宜,摄政王本身就有颠覆天下之能,普天之下需要占谁的便宜?说她与龙春雪占便宜,一个傻的一个老东西,还真不知道便宜在哪里。
但是不论怎么说,要真是龙春雪出自真心喜爱,不存在一丝委屈,拿下摄政王对于任何方面来说,简直就是一条通天捷径。
“干!”杨春风说,“既然你喜欢那老东西,那就收了他!”
杨春风把小瓶子里的两颗黑药丸子倒出来,指着一颗大的,“这是母蛊,你服下。”
又指着那颗小的,“这是子蛊,给那老家伙吃了。”杨春风“呃呵呵呵”一笑,“到时候你让他躺倒躺倒,让他跪舔跪舔,让他跳河跳河!”
“呃呵呵呵呵呵呵”姐俩脑袋贴一块,笑的阴森森,半晌杨春风收敛了笑意,摸着龙春雪的头发,“阿姐并不在意天下不天下的,你知道吧?”
“嗯,”龙春雪眼眶发红。
“只要你真心喜欢就好,”杨春风说。“他现在不见你,你也不要再硬召见他,先想办法拖着他的奏请,再有一月,就是除夕,届时宫中夜宴,他怎么也没理由推辞。”
杨春风说,“你也在这一个内好好想想清楚,是不是真的非他不可,毕竟你们相差甚多。”
龙春雪泪汪汪的点头。
“到那个时候,你若还是想要他,”杨春风捏了捏小驸马的脸蛋,摄政王一向对他这个儿子疼爱有加,但是百般不得亲近,“阿姐用这个杀手锏,硬塞也能把连心蛊给那老家伙塞进去!”
“嗯!”龙春雪使劲点头,终于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