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何玄白快。
烟花有点多,得按照规矩一箱一箱燃放。
才放了一半,何玄白听见楼下喊“伴娘杀人了”,烟花光辉冲天,隐隐绰绰照出男人苍白的脸。
倒不是担心盛一南杀人,他怕等了几千年的人儿,会出事。
扔了打火机,拼了老命往新房跑。
他走得急,路上撞倒几个看烟花的小孩。
小孩跌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男人头都没回。
耳边全是风声,烟花在夜空燃放的响声。
何玄白有一瞬间脑子空白,周身落了一层寒霜,冰冷刺骨。
闻到血腥味,一颗心脏悬到嗓子眼里。
他连话也说不出,蛮力拨开门口围观的人,冲了进去。
看见盛一南靠在墙角上,身上没有血,整个人都好好地。
高悬的心踏实落在地上。
疾步走过去,“阿南,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盛一南一个人也可以解决这群人,何玄白来了,她更加放心,点点头,“没欺负到,他们想撕我裙子。”
最后一句话,绝对会让这群猪朋狗友下炼狱。
那群猪朋狗友理直气壮,“这伴娘太不懂事了,好好的婚宴,竟然打伤人?这像什么话?”
烟花烫恨不得掐死盛一南,用旧社会的思想教育何玄白,“这种臭婊子装清高,不教训一番,迟早要爬到你头上!”
何玄白一米八六的身高,比很多男人都高了一个头,气场睥睨威严,一句废话都不想说。
踩着死神的脚步走到他面前。
盛家子孙们挤进来时,就看见何玄白单手揪着烟花烫的衣领,拖到墙边,摁在烟花烫的头往墙上砸。
砸皮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