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时间、地点都已经不重要,我们要做的只有两个字:释放。

苏羽冰站在人群中双手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而我,早已被感动的泪流满面,这首歌的高潮被反复唱了好几遍,直到感觉嗓子都有些沙哑,直到唱不动……

我和「瘸腿乞丐」相拥在一起,这一瞬间的感觉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相见恨晚!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才知道他的名字,阿哲。

吉他包里面有几百块钱的零钱,阿哲抓起好几把塞到我的吉他包里面说道:“不要看不起这些钱,这不是路人的施舍,这是对你的认可和鼓励。”

我没有拒绝阿哲,微笑说道:“认同感对么?”

阿哲愣了一下,两三秒之后才回过神点头说道:“对,这就是认同感,认同我们的音乐,没有大舞台,没有高昂的出场费,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对音乐的追求。”

我和阿哲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约好有机会还要一起放声高歌,我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回去的时候,我背着吉他走在靠人行道的里边,苏羽冰跟在我身边,一辆自行车从我们身后经过,我对苏羽冰说道:“咱俩换一下,你来里边走。”

“为什么?”苏羽冰有点不理解,“走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位置。”

“骑行的人都是靠近机动车道那边,这黑灯瞎火的,被人撞多亏!我皮糙肉厚的耐撞,你还穿着高跟鞋呢,来里面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