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切磋一番后发现,虽然二人招式不同出手的风格却十分投契,数战之下各有输赢。
再深入聊了几回后,吴二越发觉得和他投机,默默收回自己的成见,只在心中暗叹英雄出少年。
达成扭转形象目的的楚见辞但笑不语。
把人带回屋里后吴二立刻就后悔了,想办法问了几回他都不开口,除了发觉小崽子脸色越来越苍白,小身体越来越抖之外,丝毫没看出他的来意。
吴二最不喜男孩子一幅柔弱样,忍不住皱眉斥他:“男子汉大丈夫怂什么,说话!”李虫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吴二服了,出门把楚见辞带进来,指着那个糟心孩子对他说:“这小崽子嘴死活撬不开,你来帮我问一问吧。”他屋子里秘密多,对任何人都不能掉以轻心。
楚见辞自从教书后,对这样的情况十分有经验,把吴二半掩在门外后,几下就问出了李虫的来意。
“药酒?我这的都用完了。”吴二难得尴尬地挠挠头。
要是前段时间姑娘要用,他肯定眼睛眨都不眨直接奉上,但这些天他和楚见辞切磋时难免有受伤的时候,那些药酒他早就用完了。
此时只能问楚见辞:“上次在楚兄家用过的药酒十分好用,不知是京城哪家药局买的?今日姑娘要得急,我身上只余十两银子尽数给你,能不能分一瓶给我?”
楚见辞把银子推了回去,“吴兄说笑了,那药酒不是买的,乃我父亲亲手所制。我家世代猎户出身,上山打猎总有受伤的时候,于是慢慢地就摸索出了一些药酒伤药的方子,材料都是山上采的,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他吴二拿出去的银子岂有收回的时候?再说以他多年来使用药酒的经验,楚家的药酒效用堪称上佳,二十两都当得,“我本就是占便宜了,楚兄且收下,不要再多说!”
楚见辞无奈,拿了银子同李虫出门回去拿药酒。
他们出去时正巧碰到品书搀扶着钟萸正慢悠悠地经过花厅往里走,何娘子拿着包袱跟在后面,看见李虫居然手里没拿药酒还跟着隔壁楚公子,便叫住他,“虫儿我不是让你去找吴叔叔拿药酒了吗,你怎么在这?”
李虫仰头瞅了一眼楚见辞,思考了一番如何称呼的问题,然后扭着手回何娘子:“吴叔叔的药酒用完了,他说这个哥哥家的更好用,买了一瓶新的,让我到这个哥哥家里去拿。”
何娘子呼噜了一把李虫的头毛:“那虫儿赶紧去拿吧。”想了想又提点李虫,“这个哥哥姓楚,虫儿以后称呼楚公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