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了才知道, 有相当一部分游手好闲的懒汉混在其中不事生产,专心等着强占家人劳动挣来的救济粮,如何把这部分人区分出来是个难题。
思来想去, 钟萸决定采用开办食堂这一决策, 把粮食发放和生产劳动结合起来, 最大限度地杜绝懒汉吸血,勤快人累死累活却被饿死的情况。
想出了办法,钟萸立刻就去找了齐老先生,这位就是楚见辞当初非要去接的那一位,在王府时听说了技校后, 齐老先生主动要求担任本朝第一所技校的祭酒。
这所技校也算是门匾上镶金了。
许多腐儒本来还对秦王大力支持技校颇有微词, 认为文为重其余为小道,但齐老先生却是一届文坛泰斗级的人物,心甘情愿担任祭酒, 只能说明他们之前眼界太过狭窄。
钟萸心里本来还在暗爽,没想到第一个被痛批的就是她。
齐老先生一敲戒尺,花白的胡须快速抖动:“谁定的课程表,简直就是瞎胡闹!”
钟萸有些不明所以,硬着头皮说道:“是晚辈,老先生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齐老先生一脸了然,劈头盖脸地质问她:“大错特错!老夫问你,是不是学生们没几个有长进的?有天赋的是不是早就被收入教师门下成为私徒?”
钟萸迟疑地点点头,道:“这不是还没办多久么?”
齐老先生两条白眉都要飞起来了:“久了就完了!到时候王爷手里一个可用之人都没有,老夫这祭酒又要如何交差?”
钟萸一惊!这才发现她光顾着提供条件却忘了限制,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技校是为了给王爷培养人才,而不是素质教育,也不是各位手艺人挑选徒弟的跳板,各位大佬那么相信她,她却搞错了方向。
幸好,幸好!
她心甘情愿地屈膝行了个礼,问道:“那现在的局面,齐老先生看该如何是好?”
齐老先生看她醒悟过来,这才缓和了神色,捻须道:“倒也不难。”这是要卖个关子了。
钟萸这会被他云淡风轻的感觉又弄得着急了起来,有办法就快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