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魏王永远一心一意对温暖。
齐柔把不少勋贵子弟玩弄于股掌之中,他儿子齐衡深陷其中不可自拔,足见齐柔的功力。
魏王一旦偷吃,他就有法子把齐柔送过去。
靖南侯出门转去后宅,同太夫人恳谈了许久,等靖南侯离开后,太夫人枯坐在炕上,泪水染湿衣襟:
“孽障,孽障,我养得儿子被尹氏母女彻底勾去了。”
靖南侯不仅拒绝太夫人给自己纳妾或是让婢女侍奉的建议,甚至靖南侯不许太夫人针对齐柔。
不求太夫人把齐柔看作亲孙女,他把齐柔看作亲生女儿,对齐柔的期待比对齐婉婉还高。
靖南侯完全忘记,齐衡齐征这对堂兄弟被齐柔祸害了。
二夫人时常跑太夫人这边哭,每次恨不得剥了齐柔的皮。
她见到齐柔后,二夫人依旧控制不住去怜惜齐柔。
二夫人诡异的态度,不明白的人都以为她中邪了,领教过齐柔妖法的太夫人很清楚心里恨得要死不得不对齐柔温言细语的痛楚。
太夫人撒出去大笔的银子求神拜佛,频频往观天观跑,求助国师,高人道士不少来侯府驱邪,
他们见到齐柔统一口径说,齐柔有大机缘,天生富贵命,心想事成。
真心对齐柔好的人,必有福报。对齐柔心存歹意不得好死。
太夫人竭尽绝望,就想着把齐柔早点嫁出去,她宁可多陪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