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赵炳高,叩见武圣!”
一小队衣衫褴褛护卫现身,打头者见到倪大志倒头便拜,态度低到了泥中。
倪大志将其扶起,细打量,真是一位内宦,心中对传闻隐隐有了几分相信,于是轻声问:
“皇太孙何在?”
内宦招手,一身穿布衣女子领一十岁孩童上前施礼,内宦又呈上诏书八字等身份证明,倪大志摆手,来至有些胆怯的孩子面前,一指点中眉心。
血入手,掐指细算,倪大志脸上浮现笑容,确是皇室血脉,因果纠缠,半分不差!
蹲下身,倪大志望着消瘦孩儿,认真问:
“皇室乱,苦的是谁?”
皇太孙看看女子,又看看众人,抿着嘴说:
“皇室乱,苦了自己,更苦了天下百姓。”
倪大志眼睛一亮,接着问:
“自己想到的还是别人告诉的?”
“都有,武圣大人,一路行来,我看到许多
死去的百姓,其中不乏比我还小,犹在襁褓中的弟弟妹妹。”
说到这里,皇太孙使劲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认真的说:
“老师与我说过,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皇室血脉造下的孽却要天下百姓担,我等有罪!”
倪大志欣慰点头,好奇的问:
“你的老师是谁,现在何处?”
“老师李文轩,和父王奔赴皇城看望皇爷爷时一同被杀,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眼泪顺着孩子的脸颊哗哗流淌,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苦命的孩子,倪大志轻摇头,用手拍拍皇太孙的脑袋,认真的说:
“今日起,我便是你师父,接李文轩老师的班,教你做人,更教你如何变得强大!”
“盛世文采乱世武艺,只有自身强大了,才是真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