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主任的老师,顺天堂医院的宫本博士做压轴手术也正常,这并不难想象。
可是问题出在黄老身上。
循环内科的年会不应该请心外科的人来,而且还是泰山北斗级别的老人家。
但这已就不是主要的问题。
关键是!
写着年会内容的那张纸上,赫然出现了黄老、周从文的名字,他们要做第二台示范手术!
滕菲摇了摇头,并没说话。
周从文刚刚在胸外科年会上崭露头角,用铁一般的事实告诉所有胸外科医生,腔镜手术能做所有术式,而且会做的更好!
把他找来循环内科年会干什么?
滕菲有一种很不好的念头——薛主任在作死。
“滕主任,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对呢。”医大一院高主任笑着问道,“你和周从文比较熟,他怎么还和黄老配台在循环年会上做手术呢。”
“高主任,我觉得……薛主任在作死。”滕菲无可奈何的说道。
“作死?怎么可能!”高主任道,“他一定有把握做高难度的经典的crh术式,否则谁敢做公开手术。我可得好好看看,从前都是t型支架,还要订制,麻烦透了。”
“不,我说的不是薛主任做不下来经典的crh术式,而是为什么要请黄老和周从文来做手术?万一……”藤菲说到万一,一下子顿住。
“估计是薛主任在帝都顶着黄老的压力有点烦吧。”高主任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