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了周从文一眼,隐约听到他叹了一口气。
“从文,你叹气了?”沈浪和周从文熟悉,本身也很直,听到想到就问到。
“类似的隐形遗传疾病研究的还是少。”周从文摇了摇头,“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征服它们。”
征服?
类似的字眼沈浪从来都没想过。
从前在江海市三院,遇到这样的患者根本不用动脑子,只有一句话——去上级医院看看吧。
虽然沈浪心里有一股子不管什么病都想能不能治愈的劲儿,但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没想到周从文想的竟然是征服。
沈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想着那个苍老的少年,和自己看过的小说参杂在一起,从前心里对苍老的定义一变再变。
患者并没有办理住院手续,只是门诊做了相关的术前检查,第二天周从文带着肖凯在处置室给患者做手术。
沈浪一直很好奇手术要怎么做,他也跟着去看看。
患者的头发被剃光,这属于术前备皮的步骤。
没了头发,患者看起来格外的苍老,就像是岁月悄悄流逝,老人的头发早已经自然脱落了一般。(注)
肖凯提前温了盐水,用来给患者洗脸。
深深的皱褶内部满是泥垢,沈浪看的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