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左侧先掉下来,目前基础科学里还没有解释。”
巡回护士无语。
手术室里开车、跑黄腔简直太普遍,已经是规矩。
大家全神贯注做手术,疲倦的时候肯定会下意识的说最轻松的事儿。
而除了这事儿,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轻松的呢?
开车是开车,大家都开,巡回护士身经百战,不管面对谁都不落下风。
但周从文却不一样。
他随随便便说了一件事,便开始将学术,论证自己刚刚说的事情是对的。
这特么的,就没见过他这种人。
别人都是跑黄腔,只有周从文在认认真真的当他的老流氓。
“同样的,人类的两只手也不完全一样大,大部分人是右手大左手小。女性……咳咳咳。最典型的是我们胸科手术,你看,肺是左侧两个肺叶,右侧有三个肺叶。”
“所以说么……”
“做手术!”巡回护士真心受不了周从文,她愤怒的吼道。
周从文耸了耸肩,见陆天成差不多铺好了单子,便去刷手。
回来后消毒,穿衣服。
肖凯给周从文系无菌服的带子,巡回护士已经和器械护士清点完器械的数目,便说道,“周教授,以后就得给你下点老鼠药把你毒哑。你可太能说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组培。我们上学……”
“老鼠药啊,临床还有卖的呢。”周从文戴上无菌手套,站在陆天成的身边,一边组装胸腔镜的连接线一边和巡回护士说着玩。
“你们门诊还开老鼠药?要是真有,我把药房里的老鼠药都吃掉!”巡回护士抓住周从文的一个破绽,准备穷追猛打,绝对不给周从文这个老流氓任何翻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