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周从文近点,再近点,更近点!
这是文渊心里想的。
总归会有好处,而且周从文看起来并不小气,只要认认真真的工作就会有回报。
被社会摩擦了很多年的文渊深深知道,好好工作就有回报,这本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其实却极难。
“那麻烦肖院长。”文渊很认真的说道。
“您看,客气了不是。”肖凯道,“文教授,踏踏实实的工作就行,周教授那面什么都好说。”
“我也想,可是”
“内镜那面有问题?”
“名不正,言不顺。”文渊愁苦的说道。
这种事儿肖凯门清,文渊一个肝胆外科的医生有事儿没事儿就往内镜室跑,那面的主任心里怎么想。
虽然表面上不会说文渊,但明里暗里给他下点绊子是必然的。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
自古以来都是一般道理。
文渊一个肝胆的教授,天天有事没事往内镜室跑,最开始可以刷脸,但时间长了内镜的人必然对他有意见。
“放心。”肖凯了解周从文,所以这种事儿他敢大包大揽,“我回头和周教授透个气,说一下您的意思。”
“谢了,肖院长。”
“都是公家事儿。”肖凯笑道。
“公家事儿,唉。”文渊今天惆怅满腹,他叹了口气,“肖院长,说实话啊,我是相当羡慕陆天成陆医生。你说说他”
“这都是命啊。”肖凯也很是感叹,“谁让陆医生一早就和周教授认识呢,而且是胸外科的,没办法。”
光是一个胸外科就能有这么大的好处?
文渊心里有些不服气。
但说一千道一万,陆天成这件事让文渊认识到自己一定要靠周从文近一点。
哪怕温主任不高兴,也要试一下。
来到急诊,周从文还没到,温主任站在急诊抢救室里,床上躺着一个半大小子,抱着肚子喊疼。
“温主任,周教授随后就到,您别急。”肖凯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孩子,和温主任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