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内一个脑袋四处观望,一身补丁衣裳敞开着煽风,瘦的跟排骨精一样的胸口裸露在外。

看到黑衣少年立马跑出叫喊,“哎!白长老!”

“吁!”

黑马清踏着脚步打转儿,“可是有什么消息?”

王麻子可是自己在城里的眼线,三年前那场大乱自己帮了乞儿帮的忙现在他们对他可是礼遇有加。

为了表示诚意还特别派出王麻子当他的跟班儿,有能力的人谁不想结识?

何况还是个没有成长起来的,要过两年岂不是什么都压不住了?

黄忠也想到了这一点,这几年他们两方可是互相压制又掩护着,亦敌亦友的场面没人愿意去打破。

“有了,你可知那钦差大人来了?”王麻子拉着人到了拐角处,挤眉弄眼卖着关子。

少年挑眉,示意继续说。

“嗐,我看这次黄城主得反!”

王麻子信誓旦旦,他是没这个能力知道,这是他听帮里长老分析的!

反?怎么反?

为什么反?

“可知钦差大人所谓何来?”撵着鞭子拉了拉,恐怕是提了什么不得了的意见……

“具体啥事儿打听不到,这次黄城主的嘴那是老严了,不过据说跟流民有关。”

居然连乞儿帮都没得到消息,她可不信全是因为流民的关系。

这几年来这儿的流民还少?

脑里闪过几个念头定住,“我知晓了,去吧,等会儿再到乞儿帮拜访!”

将马匹交给王麻子白蒹葭徒步前行,现在可冒头不得。

城主府后门。

白蒹葭敲了敲,一个脑袋探出来,“来了?”

一把拉着白蒹葭就是拖了进去,“咋的,这样丧气,可是让嫂子又训了?”

黄潮耷拉着一张脸,这几年他过的那是风生水起,美人在怀大权在手。

虽然义父明面上还是把持着大权的城主,暗地里这两年也是开始慢慢放权了。

碰巧黄颖这两日刚查到了喜脉一家人高兴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