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看走眼了,那也是她的失误,说来还是挺期待这群人的表现?

一如白伢子所说,她总不可能一辈子当个男子。

她不是谁眼里的白长老白蒹葭。

这一世她该是活出自个儿的模样!

栀子听闻还是松了表情,她们白长老看着是不近人情的,只有她才知道这人是有多么的柔软。

也正是如此,她才越发放不下这人越发心疼。

这一路走来的艰辛她看的清楚,一个女子能做到如此这世间还有哪个儿郎能配得上?

“白长老,我势必永远追随于您!”栀子掷地有声或是像宣誓又或是只是道出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白蒹葭愣神,轻抿一口热茶,“我知……”

没有多余的话光是这么两个字就让栀子泪流满面,她们何德何能!

门外正是准备进来的李游听着动静停住了脚步,脸上绷紧不知想到了什么片刻才敲响房门。

栀子背过身去收敛心神,“进……”

李游进了屋像是没看到栀子的异样直接走到桌前放下一张银票,“白长老,那些狼售出了五千两。”

栀子闻言直接上前拿过放进钱袋,白长老的银子都是她来打理的。

财宝之多料想如有一日白长老出嫁那是何等的瞩目?

“这钱我就收下了,是给弟兄们起伙的经费。”一般情况下这点钱她是不收的但现在不一样了。

这次跟着来的半大小伙一路辛劳大半都没成家可不得为他们打算打算?

说好让他们赚一笔就是赚一笔回去成家了才能更好为她效力。

白蒹葭一说李游就知道了什么意思,又从袖口里拿出两千两银票,“这是给兄弟们添置的。他们大喜之日我无法抽身这些就聊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