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有规矩,除了一月里的下学时候夫子和学子都不能轻易出了院门,除非是家里人寻来或是喜丧之事方可告假。

夫子也是人啊,长年累月板着脸也不能回家去可不是想念至极?

现在看着跟放出笼似的学子也不再绷着脸而是难得的露出笑容。

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停着各式各样的马车,前来接人的小厮探着脑袋打量着出了门口的人有没有自家主子同身边人扯着闲话。

如今正是下学时候学子们这里一团那里一堆互相打着招呼告别,他们有的是岭北城内的本地人走几步路就到家了。

但是大多数还是漠城,北城,落城三大城池的各家公子哥前来求学,更甚至还有的是附近村子进来的学子。

贫富落差极大,进了学院虽说是不敢明目张胆地拉帮结派但暗地里也是有那么三六九等之分。

家里贫苦些的学子平日里受了委屈也不敢招呼唯恐给家里招来祸事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哪里敢对的上?

只是总有那么一人是例外的……

“玄霄?这回可要一起回去?”

“玄霄小夫子!”

“玄霄?这次可是能跟我家去?你上次可是应允我的!”

白玄霄,年仅16身高八尺有余,玉面白冠常年一身深绿色的衣裳看着比年龄老成不少,身边时常跟着十几个卓越不凡的少年以他为首。

就是这么一个看着无害的清朗少年谁能想到竟是能让贫富两方学子胆寒?

没人知道他的家世来处只是这么一人谁都欺负不了,据说是那什么劳子村的村民?

他们不信!

不知名村子出来的?

那身边跟着十几个马首是瞻的少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