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回 惩戒皇后

的确不妥,但她既然喜欢,弘历自当想办法满足她的心愿,“那就只在寝房穿,穿给我一个人看。”

后来弘历命人给她绣制了一套藕色襦裙,玉珊很是喜欢,但她只在寝房内穿,从未穿出去过,再联想到皇后之言,弘历难免起疑,

“纯妃在自己的寝宫穿过什么衣裳,你怎会知晓?”

妤瑛心下一紧,暗恨自个儿被怒火冲昏了头,居然忘了这回事!眼下话已出口,她无可否认,唯有找借口,

“臣妾只是听说……”

弘历却不肯轻易罢休,继续追问,“听何人所说?”

妤瑛惶恐低眉,眼神闪烁,含糊其辞,“宫人们说的,臣妾记不清了。”

长春宫的宫人即使要传闲话,也该有来源才是,不消深思,弘历已然想到某种可能,眯眼厉声质问,“景仁宫里谁是你的耳目?”

妤瑛颤声否认,“没有耳目,皇上您多虑了。”

倘若没有耳目,她又怎会知晓苏玉珊穿襦裙一事?“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长春宫的宫人一律掌嘴罚跪,严加审问!”

依照弘历的性子,估摸着他会彻查到底,若不交代,只怕长春宫的宫人都会遭罪,闹大了岂不更难堪?

权衡利弊之后,妤瑛只能选择放弃棋子,说那洒扫太监小淮子受过她的恩惠,这事儿是听小淮子说的。

果然有眼线!弘历怒火丛生,当即命人去将小淮子带过来对质。

天色已晚,小淮子今晚不必值夜,正准备休息,却被人叫走,说是皇上要见他,小淮子心中忐忑,却也不敢拒绝,匆匆穿上衣裳出得景仁宫。

外头的动静惊扰了苏玉珊,玉珊让常月去瞧瞧,常月出去打探,很快便回来了,说是小淮子突然被皇上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