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被雨水淋了个正着,顾羿皱了皱眉,下一刻,只感觉唇上覆盖了什么东西,柔软而冰凉,他呆愣在原地,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徐云骞在吻他。
他怎么敢?只隔着一把雨伞,跟他的正道人士只有一墙之隔,伞外就是他的同道中人。
薄薄的黑色伞面暂时遮住两人,顾羿跟他不是同道中人,他对徐云骞来说是大逆不道,如同话本里引诱高僧的妖物,真被人发现徐云骞这个天之骄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做下去。
可他在吻他。
他的嘴唇冰冰冷冷的,很轻很柔和地落下来,像是一个封印,顾羿愣在原地,再也动弹不得。
徐云骞抬起头回答同门,他的声音冷淡疏离听不出丝毫的错漏,“我等会儿过去。”
同门没有疑他,雨有下大的趋势,匆匆走了。
顾羿没回过神来,这里彻彻底底只剩下他们两人,雨水声太吵,他好像能听到这世间万物,但又像是什么都听不到,所有的感官都一并消失。
“唔……”顾羿刚喘了口气又被堵住,徐云骞在认认真真跟他接吻,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比一个更重,第一个吻是试探,第二个像是确定归属,第三个在侵略城池,顾羿想找回自己的领土,他想咬过去,他想反侵,可他几乎节节败退,他踉跄后退,却被徐云骞搂住腰扣进怀里,仓皇之间,他不得不张开自己的唇齿,仰着脖颈去接纳。
这是十年来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不带有任何目的,只是在接吻。
顾羿太烫了,可能是发烧,可能是情欲沸腾,他从未这么烫过,像是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全身的血液不听使唤,身不由己地开始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