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已经确定会在这个社会生活一辈子,他才二十岁,总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标跟追求,路铭乐于养初冬,但总要让他自己找点精神乐趣。
“还是你就想走演戏这条路?”路铭煞有其事的皱了下脸,“我觉得这条路对你来说太难。”
初冬瞪了她一眼,路铭笑着凑头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吓的初冬忙抬手推开她,提醒道:“还开着车呢。”
“宝贝已经到了。”路铭解开安全带,把初冬压在副驾驶座跟车门的夹角里亲吻,“初冬,我想你。”
想到半夜醒来后抽烟到天亮,想到你刚离开的时候我连奶牛都不敢看见,生怕见着它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是个成年了近十来年的人,在想你的那一刻却脆弱的像个被丢弃的孩子。
炙热的吻亲在初冬脖颈上,顺着喉结往上,堵住初冬轻哼的唇,含糊不清的声音勾着舌尖喂进他的嘴里,“不管你以后想做什么,但我现在只想抱你。”
初冬抬手抱住路铭的后背,掌心在她背上无意识的摩挲。
“想变小奶牛吗?”路铭叼着初冬的耳垂低声问他,声音沙哑有磁性,带着致命的引_诱。
初冬浑身发热,脸蛋充血通红,暗示性的把自己的安全带解开,眼睛温柔乖巧的看着她。
路铭差点没忍住爆粗口,低头狠狠地吻了初冬。
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活动跟姿势都会受到限制,但也因为地方小,能听到对方的每一次粗重呼吸跟剧烈心跳,能更深一步的感受到彼此。路铭尝到了“牛奶”,作为交换初冬也摸到了兔子。
初冬本来手搭在路铭背上,摸到她清瘦突出的蝴蝶骨,皱眉心疼的说你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