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肥皂的香味扑鼻而来。
“你叫我纯良就可以了,我姓赵。”赵纯良如实回答道。
“哦哦,赵纯良,好名字,一听就是好人,比某些年纪轻轻就学坏了的人强,对了,我叫王菇,是苗二娃的邻居,这方圆五十米,就住着我俩,老实说,刚才你是不是和二娃一起偷看我洗澡了?”王菇将脑袋凑到赵纯良耳边问道。
“这绝对没有,我以我的人格发誓!”赵纯良说道。
“没有么?那估计就是不知道从哪里蹦达出来的阿猫阿狗了,这洗个澡也不得安生,唉,对,二娃这边没有洗澡的地儿,回头你要想洗澡,可以上我那去,你今晚和二娃睡一张床么?”王菇问道。
“是啊!”赵纯良回答道。
“这床,是人睡的么?我那的床比较大,去我那睡吧,晚上咱们也可以聊聊天,说说话,我在这一个人睡可冷了!”王菇可怜巴巴的看着赵纯良。
赵纯良连忙往旁边挪了挪,说道,“还是算了吧,有空咱们再聊,那啥,我们要睡了,王菇姐慢走。”
“你个死没良心的,跟人一块儿看了人家洗澡,现在又要让人走,唉,男人啊,都是这样的!”王菇叹了口气,起身哀怨的走出了苗二娃的家。
苗二娃连忙将门锁上,然后激动的跑到了赵纯良身前,说道,“完蛋了完蛋了,王菇看上你了!”
“这,这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啊?”赵纯良疑惑的问道。
“这可是我们鬼拐弯村最漂亮的寡妇咯!”苗二娃说道,“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王菇被卖到了我们村,嫁给了我隔壁的铁匠,可你说也是奇怪,这嫁来第一天,铁匠就死了,王菇就守了寡,这一守就是好几年!”
“不对啊,被拐来的,然后还守了寡,这她怎么不跑啊?”赵纯良问道。
“听说啊,她被拐来的时候还是个小姑娘了,很多事儿都记不住了,而且守寡的前十年,铁匠的家里人都会看着她,哪里能跑的了,也就最近这一两年吧,铁匠的父母都死了,也就没有人再来守着这个寡妇,听说王菇和村里好些个男人都好着呢,每个月都有人给偷偷的送东西过来,虽然守着寡,但是这日子可好的很,比我好多了!你刚才看到了吧,那一对大女乃子,哇靠,我就没见村里头有谁比她更大还更圆的!”苗二娃舔着嘴唇说道。
“你特吗村里的女人都看光了不是?”赵纯良惊讶的问道。
“你也知道,这一到了晚上村子里就黑灯瞎火的,我喜欢到处逛逛,哪里有光就凑去哪里,看了不少,有一次我还撞见村长和他媳妇儿在一边洗澡一边做那事,当时可看的我心惊肉跳的!”苗二娃得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