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海涛在哪呢。”薛春和问道。
“今天贝拉克教授做几台胰十二指肠联合切除术,好像还没做完,我去手术室看一眼。”
“好,其他事情你整理一下,明天一早咱们抓紧时间落实。”薛春和道,“我去找张子墨,现在也不能出去吃饭,真想和他喝两杯。”
马修德从薛春和的院长办公室出来,胸里闷呼呼的。
这几天他一直在微信群里和吴冕联系,毕竟这么危险的事情总要关心一下。
但万万没想到天河市的情况竟然那么严峻。
反过来想一下,似乎也能理解。
省城怎么样?现在省市医疗系统全都处于懵圈状态,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撒网式搜查?地毯式排查?试剂盒在哪?据说全国现在每天才几百个试剂盒,准确率还不高。
毕竟是个病毒,能这么快就出现试剂盒已经超出马修德的意料。
该怎么办马修德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病毒又不是罪犯,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就能有收获。
这是病毒!!!
真有被病毒感染的患者在家,上门寻访的人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下一个病原体,不知不觉中继续传播。
简单的逻辑,谁都能想明白。
虽然只是一个边陲省份,地广人稀,可依旧让人头疼。马修德无法想象天河市那种千万级的城市是什么样,难怪会出现医疗挤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