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被嫌弃的方槐心里悲愤,面上乖乖应了。

江秉寒花了五分钟穿戴整齐,看眼还在面壁的方槐,又扔出一个炸弹:“去收拾一下,我妈想见你。”

方槐脑袋被炸的一阵轰隆隆。

见我?做什么?谈五百万的事吗?

江秉寒下去了,方槐在楼上来来回回,磨蹭到没法再磨蹭,一脸悲壮跟着下了楼。

不就是抓包被赶出门,早就做好准备了,正好能远离江秉寒这个瘟神。

江秉寒在餐厅用早饭,靳书容一个人坐在客厅。

方槐出于礼貌给她倒了杯水,又出于安全考虑,倒的是温水——泼脸上不会烫。

靳书容接过茶,问他:“餐厅早饭是你做的?”

方槐回了句是。

两人沉默对坐,好半天靳书容叹口气:“先去吃饭吧,凉了对胃不好。”

方槐没闹明白,又一想早上打好的豆浆不能浪费了,反正都要走了。

方槐坐下没多久,江秉寒已经把自己的那份吃完了,客厅里靳书容安稳坐着不动如山,江秉寒猜她想和方槐说说话。

他母亲性情一向温和,跟在他父亲身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心思纯粹,不会主动把人往坏的方向想。

几天下来他也摸清方槐的脾性,软和乖巧,是和靳书容很相合的那种人

江秉寒没有带方槐回家的打算,但靳书容想见,他也不会反对。

江秉寒走了,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方槐也回过味来了:靳书容似乎没说五百万的事。

方槐赶紧表决心:“阿姨,您放心,我会尽快和江先生分手的。”

靳书容在看客厅的布置,闻言蹙起眉头:“分手?”

方槐小心道:“我跟江先生没任何关系,早上去主卧是想喊江先生起床。像和您之前保证过的,过不了多久,我应该就能从这里搬出去了。”

靳书容愣住了,待想通他这话的原因,诧异道:“你说我们之前的承诺?”

方槐心道难道反悔了。点点头。

靳书容想到自家儿子的态度,顿觉意外。

自家儿子把他带到自己面前,明显中意他,他没看上自己儿子?

她倒没太往五百万上面想,不论从哪方面来看,江秉寒身上所附带的价值都远超五百万。

权势大于金钱,方槐身处名利场中,应该比她明白这个道理。

他想分手,唯一的解释是他不喜欢江秉寒,也不贪图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