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书容脸色都变了。
国家支持同性恋爱,早在几十年前就制定了婚姻法案,她不是迂腐的人,江秉寒十多岁时坦承过取向问题,她也做好了将来有个男儿媳的准备。
唯一的希望是对方是个好孩子,和江秉寒真心互相喜欢。
她和方槐见过两次面,对他印象并不好
但如果自家儿子执意想娶,靳书容也阻止不了。
不然也不会拿上支票找方槐,而不是让自家儿子收敛点。
江秉寒脾气不知道像谁,她想训斥,有时都站不稳训斥的脚跟。
靳书容想到热搜那张图,开始怀疑他们之前谁强迫谁。
她没往更深一层想,方槐不愿意,以自家儿子的脾气,最多把人带回来。
方槐也说了他们之前清清白白。
至于带回来的目的。
方槐就见靳书容神情变来变去,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几乎能用麻木来形容。
不清楚她脑补了什么的方槐:?
靳书容温和道:“你想和秉寒分开?”
方槐忙不迭点头。
靳书容叹口气:“秉寒性子独,做事一直有自己的主意,即便是我和他父亲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我要发话让你们分开,秉寒大概率不会听我的,况且我也不想用母亲的身份逼他做他不愿意的事。”
方槐听得糊涂,认真一想,恍然明白她的意思:分手的事你自己努力。
方槐:“我会尽快和江先生分开的。”
靳书容反而不好意思了。“五百万会按时打到你卡上,你和秉寒分开了,以后不顺心的地方也可以来找我,有江家的关系在,圈里没人敢随意难为你。”
方槐等的就是后面这句话,连连道谢。
靳书容看在眼里,心中感叹这孩子样貌生的张扬,心思倒放在了正道上。
身在公司的江秉寒还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江家当初贸易发家,后来搭线和相关部门做能源生意,本家做大,资本向外扩展,涉及领域就更多了。前些年是科技和经济飞速跨越期,新的商业模式崛起,受益的不单单是中产阶层,还有他们这种在老行当里进无可进的龙头企业们。
他父亲江辙年过五十,将退未退,手上的权利纠缠太多,一时半会交付不掉。江秉寒作为江家长子子承父业,说到底承接的是后来延伸出的产业,也是父子二人打拼下来的部分。
最关键也是最原始的那些东西,传承权并不在他们江家手里。
江家走到今天的地步,需要的不是开拓疆土,而是韬光养晦稳固根基,找寻时机再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