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疑心的鬼,信了她一个凡人。
华夙淡声道:“今夜找个地方歇歇,我们找不着,慎渡也别想找到。”
容离只好点头,看似柔弱而顺从。
华夙往庙里走,回头看见这丫头静静跟在后边,好像被勾了魂一样,不由得问:“怎么?”
容离将她袖口一攥,“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华夙顿下脚步,冰冷的掌心往其面上一覆,似是怕害她受凉,贴了一下便收了回去。
“你会么?”
“不会。”容离道。
华夙轻哂,“那不就得了。”
容离走乏了,一累起来,杏眼便雾蒙蒙的,那无辜劲儿跟柳枝藤条一样,缠上华夙心尖。
华夙伸出一根食指,将容离耷着的嘴角往上提,“那你为何苦着脸。”
容离心道,因她接了那支银簪。
庙里是空的,桌上的贡品早烂得不成样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四处都是灰,蒲团也黑得离奇。
供着的仙人像是被砸过的,其上还留有刀斧的痕迹。
这村里的人不供奉也就罢了,怎么还打砸呢,活像是与仙神有仇一般。
观村民种种古怪行径,容离越发觉得,这村里应当发生过什么事,故而他们才连神佛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