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秋的时节是多蚊虫,姜宓也没有在意,她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啃起干粮来。
邵小子是个闲不住的人,他吃完胡饼后便站了起来,胡乱转了一圈后,邵小子一边哼着不知什么曲,一边回到了姜宓身边。
他刚刚坐下,便看到姜宓嘴唇嚅动的,似乎在念念有词,邵小子大为好奇,想道:难道这厮还信佛?这个时候还念经文,还真是太诚心了。
一边想,他一边悄悄地凑近姜宓倾听起来。
“道之不行也,我知之矣,知者过之,愚者不及也。道之不明也,我知之矣,贤者过之,不肖者不及也。人莫之饮食也,鲜能知味也。”
听着听着,邵小子瞪大眼打断她,“你在念什么呀?”
姜宓转头。诧异地回道:“《中庸》啊。你没有读过吗?”
邵小子瞪眼,他叫道:“又不用考秀才,你这个时候这么刻苦做什么。而且你诵书就诵书吧。怎么好好的中庸被你念成了大和尚的咒辞?”
邵小子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转头看来。对上这一对小少年,高氏商队的人一个个乐呵呵的。
姜宓这时也不好意思了,她扁着嘴说道:“我就是有这个嬖好。不行吗?”
“行行行!”邵小子连忙嘻皮笑脸的,他凑近姜宓。好奇地问道:“喂,你念这个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