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凝神倾听中,四下很是安静,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声音。
卫洛皱了皱眉,她这时已是毫无睡意了。被窝中,她悄悄动了动手脚,玉枕上的脑袋开始缓缓地,缓缓地摆正。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小心,很警惕,似乎害怕发出任何一个声音来。
终于,她极其缓慢而小心地转过了头,面向了房门方向。
极其突然的,一声哧笑响起,一个轻快悦耳的男音传来,“呼吸压抑,肌ròu紧缩!我若伤你,小心无益!我不伤你,又何必小心?”
这声音带着一种愉快的调侃。
卫洛嗖地一声,双臂一撑,半坐而起。
透窗而入的莹莹月光下,卫洛瞪着这个俊挺的,还生着小酒窝的大高手,颇有点恼羞成怒地喝道:“君乃堂堂宗师,怎地登堂入室,不请自入?”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卫洛的语气稍缓了缓,怒意也少减,这时的她,终于记起眼前之人可不是自己对付得了的,而且,自己还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中。因此,卫洛勉强让自己显得温和些,轻哼一声,“天下人言,剑咎三月不与人言,此言真不可信也。”
剑咎好整以暇地跪坐在房中的榻上,他一手持樽,一边慢慢给自己斟着酒,一边含笑说道:“剑咎面目多矣,世人岂能尽知?”
他说到这里,把斟满酒的四方青樽朝卫洛扬了扬,笑问道:“渴否?”
卫洛伸手拿过c黄头的深衣,一边套上一边轻哼了一声。
剑咎见她如此模样,呵呵一笑。
他持起酒樽,仰头饮下几口后,把酒樽一放,望着卫洛笑吟吟地说道:“四公主警醒非常,我所到处,一般剑师都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