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洛舒出一口气来。
她看向剑咎,认真地问道:“令师兄所托何事?”
“无他,”剑咎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问你一言。”他刚说到这里,声音便是一顿,脸微侧了侧。
嗖地一声,剑咎突然站起,只听得他轻笑道:“来苍蝇耳。”
笑声犹在,人已不见。
卫洛见他又突然地消失了,不由盯着仍然有点晃动的门帘处,暗暗想道:这人身手当真可畏可怖。
她刚想到这里,外面便响起了一声淡淡的,极轻极微地‘吥’地声响。
卫洛还在怔仲间,剑咎已掀帘而入,他俊脸含笑,只是手中的长剑上,血水淋漓。
卫洛看着那血淋淋。的长剑,突然惊醒过来,急道:“杀了何人?”
剑咎笑道:“一侍婢而已。此妇身手不错,莫不是你已引得公子泾陵起疑?”
卫洛嗖地一声站了起来。
她睁大双眼,直直地瞪着剑咎:这人,他杀了桑女?
卫洛白着小脸,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杀的是我贴身之婢?”
“然也,”剑咎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顺手把那血淋淋的长剑拭也不拭地cha入剑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