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比我高,你娘比你祖母高,你将来肯定比我个高。”沈尚直提到已经去世的老妻、大儿子和大儿媳妇,又忍不住想掉眼泪,看向长亭内,“你岳父也过来了?”
“是,我岳父和如玉的弟弟阿衡,二叔和堂弟阿冬都过来了。”沈戈转身想搀扶着祖父过去,手却被他握住,一并走向长亭。沈戈愣了一下,紧紧握住了祖父温暖的大手。
进他们祖孙俩说完了话,林父连忙带着众人应了上去,给武安侯行礼。
沈尚直紧走几步,不等林家兄弟跪下便托住了他们的胳膊,“咱们亲戚见面,不讲究这些。阿冬、阿衡,可还记得叔祖?”
两个孩子规规矩矩给武安侯见了礼站起身,阿衡笑道,“记得,叔祖还教我射箭呢。”
阿冬也道,“我这两年一直在用叔祖给我的弓箭练习,等过两日我和弟弟去林子里射几只野鸡野兔回来,给叔祖添菜。”
“好,那叔祖就等着了。”沈尚直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看向生子和他身边的一帮小家伙,“生子祖父见过了,让祖父猜猜你们哪个是哪个,你是老大良勇,你是老二良乐……”
沈良勇带着弟弟妹妹们给沈尚直行礼,“良勇拜见祖父。”
一下多了这么多孙子、孙女,沈尚直笑得合不拢嘴,“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快起来。”
众人相认罢,沈尚直与林父解释为何今日才赶到宣州,“老夫因军务在颍州耽搁了数日,紧赶慢赶还是迟了,没赶上为两个孩子亲手筹备亲事,委屈如玉了。”
林父连忙道,“您老可千万别这么说,该置办的您都给置办齐送过来了。您今日过来,小侄本该带着全家人一块过来,只是按着咱们本地的规矩,要出嫁的闺女最后三日不得出门,如玉她娘身子重了也出不来,还请您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