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思及此处,又夹了块鱼肉,狠狠嚼烂。
倏然,郁玺良停下手中竹筷,黑目微抬。
有人找上门了!
郁玺良二话没说,起身抄起墙上悬的降星剑,纵身跃到院子。
果然!
那两个膨胀的猪!
来者。
温御,一经!
温御哪是什么好惹的主儿,他既知道是谁朝他屁股跟脸射了一堆羽毛,害他现在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自然是先报复回去,再图会师。
为免一个人打不过,温御叫了一经过来帮忙。
一经虽是圣僧,可多日被香盘熏的黑不溜秋,心里也有怨气。
会师之前,得痛痛快快打一顿。
此刻院中,温御抽出血喉在郁玺良面前摇两下,瞬即闪身。
打也不能在無逸斋打!
一经与之同行,郁玺良想都没想,紧随其后。
那夜吃鱼中毒之后,郁玺良曾找到血喉,不翼而飞。
现在看,温宛你就是一个大混蛋!
三人飞纵入林,温御寻得空地停下来,与一经并肩而立。
郁玺良持剑落于对面。
夜风冷,林间干枝摇动不时发出肃冷声音。
郁玺良多半猜出那个拿着血喉的人是谁,正要开口却被温御先行截断。
“狭路相逢,让你三招!”